居。 每次来他都会带些东西——有时是镇口那家老字号包子铺刚出笼的肉包子,用油纸包着揣在怀里还冒着热气;有时是路边摘的野花,颜色艳丽但根茎掐得乱七八糟,一看就是连根拔的;有时是他自己写的一首小诗,写在皱巴巴的宣纸上,墨迹洇了好几个字,诗意也不通,但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。 他把包子放在石桌上,把野花插在凉亭柱子的缝隙里,把诗念给萧曦月听。 他念诗时耳朵红得发亮,嗓音发抖,念到最后一句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萧曦月坐在琴室里,隔着窗棂看到他低头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