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飘在学校里,可不再追着我跑了。 我仍然跟着航哥儿上 学下学。 有时候他忘了带水跑去我教室门口问我有没有水喝,我递给他我的水壶, 他仰头咕咚咕咚灌完,把水壶往我手里一塞就跑了。 那年冬天冷得早,十月没到头就下了第一场霜。 早上起来灶房的水缸结了一 层薄冰,奶奶拿瓢背敲开,舀水洗脸。 爷爷会早早就把红薯埋进灶膛余烬里,烤 到外头焦黑,掰开里头金红。 我揣一个在书包里,路上手冷了就掏出来捂手,捂 到学校门口再吃掉,天天如此。 陈妈妈给我纳了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