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别到耳后。 她抬起头,眼睛在晨光里是浅褐色的,瞳孔因为刚醒不久还在微微收缩。 他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。 “早。”他说。 “早,主人。”她说。声音沙哑,但尾音平稳。 几天后的一个周三傍晚,她在浴室里待了很久。 不是泡澡,不是化妆,是站在镜子前和自己谈判。 她穿了他最喜欢的那件白棉裙——不是情趣内衣,不是出门穿的衬衫,是睡觉时穿的那件,领口洗得有点松了,棉料软得像第二层皮肤。 她对着镜子把自己看了又看,然后把所有的辩解、借口、折中方案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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